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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很喜欢这个！你真好。花在哪儿？”

隔着玻璃，闻重远看着香水百合出神，这样的花很漂亮，但是香味对人体有害，不能长期放在室内。鲜切花还能在花瓶中继续活着，但闻重远觉得自己已然枯萎，如同烈日下被炙烤的青苔。

“那边的窗台上。”

刘夙去看了一眼，又走回来，在闻重远的侧脸吻了一下：“谢谢。”

“你不是个爱出门的人，而且今天很热。”

“这次你一定能考上你想考的大学。”

“重远，我……”

闻重远打电话过来的时候，金琳凯和刘夙正在狭小的浴室里厮混，水声掩盖了放在客厅桌子上的手机的铃声，聊天软件的消息也在屏幕上弹出。

完事之后，刘夙才发现手机里的消息快要爆炸了，他真的以为闻重远今天会加班到很晚。他看到消息，从“下来帮我开门，我忘带钥匙了”到“放在公文包夹层了没注意，已经进门了”。

“我今天买花了。”

“我早就不是老师了，还这么叫我。”

“我很好，”闻重远回答，然后起身坐着，“你去哪儿了？”

比起发生的事实，闻重远更想知道这样的事情为什么会发生，在一起这么两年，他们明明一直都很要好。而刘夙根本不像是一个会出去偷腥的人，闻重远感到一种被背叛的愤怒。

闻重远把刘夙按在沙发上，暴力地扯开了他的衣服，上面还残留着欢爱后的吻痕，乳头被吸得微肿。闻重远现在既不愤怒也不惊讶，他根本就猜到了。

“太安静了，会显得很寂寞。我不喜欢重远不在家的时候，我只能等他回来。为了消除这种等待的痛苦，我只能更加拼命地学习。”

闻重远闻到了他身上沐浴露的味道，居然就是自己家沐浴露味道很像，他抱着刘夙，在他的耳边问：“你在哪儿洗的澡？”

闻重远不知道该做什么，横竖做什么都没有心情，干脆躺在沙发上对着天花板发呆。刘夙不会是那样的人的，他想。这时候，他看到了刘夙发来的消息：临时出门，忘了告诉你，马上就回来了。

刘夙不知道闻重远为什么突然这么早回家，而自己不在家被抓了个现形。如何解释，真成了一个大问题。

“老师，我会的。”

“我习惯了。”

闻重远翻过刘夙的身体，让他保持趴跪的姿势。刘夙反抗不了闻重远，只能任由

“我正在问你。”

刘夙进门之后，看到闻重远躺在沙发上，天都黑了，却不开灯。刘夙走过去坐在沙发上，看着闻重远，问他：“你是不是不舒服，怎么躺在这里？要不要去看医生？”

“重远，你想说什么？”

“我还能去哪儿？不就是去平常去的地方，总不能整天闷在家里吧。”

“这里比那边吵多了，你在家里复习备考，很安静对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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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花？”

“香水百合。”

消息没有得到回复，电话没有接，闻重远悻悻地拿出钥匙，开门进去了。他先是打开空调，然后找了个花瓶插上了三支百合，然后把花瓶放在一楼的窗台上。

“重远，怎么了？”在金琳凯家，两个人事前事后都洗了澡，闻重远问这句话的时候甚至没有表情。

闻重远买了三支百合花，想要送给最爱的人，当闻重远回家的时候，手捧一束花，问他喜欢或者不喜欢。闻重远特意敲门，装作忘带钥匙的样子，但是，没有人来为他开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