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bsp; “从现在开始,你不是人,是我用来生孩子的狗。”玉梳食指点点他的鼻尖,笑着说道:“你是想去为自己根本没做过的事接受死刑,还是留在我身边做我的狗呢?嗯……抱歉我不该问你,你没有选择。”玉梳点点她自己的唇,仿佛因说了不该说的话而噤声。
她的腿还半压在他小腹上,阿白不知道该如何面对她,只希望她说的一切都不过只是个玩笑。他们以前是朋友不是吗?至少他以为是……
“怎么?你不信?”玉梳啪啪两巴掌抽得他脸颊发红刺痛无比,一并被破坏的还有他虚妄的希望和遮羞般的自尊:“现在信了吗?我的阿白。”
玉梳来到他腿间,伸手揉捏把玩他挺立的男物,她弹了弹它,看它疼得发抖的样子笑出声:“你这里怎么这么大?内裤包不住吧?比女人的都大,看样子骨子里也许是个变态呢。”
“你为什么不说话?是在害羞吗?”玉梳握住他的男物,亲了亲顶端。玫瑰花瓣飘落般的触感,阿白的东西抖了抖吐出一点黏浊。他睁大眼睛看她作出这样的举动,她那雪白的睫毛调皮地眨了眨,仿佛蝴蝶飞走了。
“你喜欢我。”像是发现什么有趣的事,玉梳端详着他,嘴角笑起一个浅浅的梨涡。“你为什么不反抗?为什么不给我一点有趣的挣扎呢?又或许我应该给你一点奖赏……杀了我,你就自由了。来,试着杀了我。”
玉梳抓着他的手放在自己脖颈上,她的脖子只有一握,轻易便可折断。阿白疯狂地摇头,想将手从她脖子上离开。
“没意思。”见他不动手,玉梳悻悻地又弹了弹他的男物。随后玉梳索性不说话,分开他的腿将自己的挤了进去,缓缓动了起来,肆意享受将他压在身下的感觉。
锁链声叮当作响,阿白只觉得身上的玉梳太过纤细,就像她从前一样,仿佛他一用力她就会死掉。他不敢动,不敢反抗,只是害怕伤了她。他被打两下无关痛痒,可是她又怎么承受得住,更别提她不断蛊惑他杀了她。
“你放松一点,夹得我动不了。”玉梳掐了掐他的右乳催促道。
阿白抓住她拧疼他胸肉的手,身下却放松了去。玉梳顺利地享用他身体的巢穴,进出鞭笞着他炽热的穴肉。
“手松开,谁让你碰我的?”玉梳呵斥道。阿白收回手,果然看见她的手腕被他抓红了,不禁自责不已。
随着快感的蝶翼煽动,粉露落洒在温暖的巢穴,阿白的那处收缩着闭合,一滴不落地吃了下去。
玉梳看着眼前的男人,丝毫没有羞辱他的快感。若不是她刚才在他的身体里,她从他脸上根本看不出他刚才和她一起达到了高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