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了。”
酒量不大行的康帅,脚有些软了,他踩着绵软软的地,跟在冷峭燃后面:“去哪儿?”
“开回去了。”
冷峭燃拉开车门坐在副驾驶上,等着康帅歪歪斜斜地坐好在驾驶位上,拿车钥匙捅着钥匙孔。
“燃燃,我说,咱要不找家旅馆开一间房,过一夜,休息好了,明早再走。”
冷峭燃不应他,看着他连插了好几次,才对准钥匙孔,发动了车。
“嗝——”康帅打了一个嗝,又立刻捂住,转头偷看冷峭燃的反应。
冷峭燃瞥了他一眼:“看什么看,好好开你的车,你在我眼里就不是那么一回事,就算你在车里拉屎放屁,我都不会皱下眉头。”
平时小心谨慎的康帅在酒后放开了天性,嘻嘻地笑着,一手握着方向盘,一手在抬起的屁股下,做出了一个抓屁的手势,把那只抓住了屁捏着拳的手递到冷峭燃的鼻下。
“燃燃,你闻闻,这是我的屁味。”
“康帅,我艹你祖宗。”
冷峭燃深深地皱了眉,乱拳打开了康帅递到面前的手。
康帅只顾嘿嘿地盯着冷峭燃直傻笑,没注意迎面急按喇叭闪着灯的大货车。
千钧一发之际,冷峭燃掰上了康帅的方向盘,把方向盘往她坐的方向一拉,开歪的车被拉回正轨,踩下刹车,拉上了手刹。
有惊无险没与那能把这辆小轿车压成饼的货车撞上,冷峭燃坐在车里,背上发了一层虚汗。
要是撞上,谁能预料是死,还是活了。
康帅的酒醒了一大半,为这场凶险的交通事故大口呼吸着,脸色刷白。
他向老天爷发誓,他真的一点儿都没听见大货车的喇叭声或是看见大货车的双闪灯。
他看着冷峭燃的时候,在那刹那,什么都听不见,什么都看不见了,眼里就只有冷峭燃,耳朵里也只听得见冷峭燃一个人说话。
这是被鬼迷了窍,还是醉酒后才有的失态?
冷峭燃平息了害怕的情绪后,揪住康帅的衣领,骂道:“你想死,那就你一个人死,我不想死,不要拖上我。”
奇怪,喝了酒看冷峭燃,为什么她全身都在发金光?她明明是可恶的、肮脏的、内心丑陋的坏女人。
康帅被她揪着衣领,被迫与她对视时,看见她身披了一层圣洁的金光。
好温暖,好漂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