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多好听的骗我,让我理屈词穷,心里胀胀的暖酸酸的疼。要是我哭了,你又要哄。”
手附在他胸口,扶他躺好,衣服已经被他剥的酥胸外露,薄如蝉翼的蕾丝内裤被他直接扯坏。
捧着他的脸,以额抵额,四目相对娇嗔:“小笨猫,遇到一缕阳光,想捕捉了,藏在口袋里,带给你,从朝阳到余晖,再陪你去等月光。”
将眼睛藏在她掌心,睫毛微颤,再忍不住,泪水夺眶而出,落在她掌心。咬着她的腕部哼哼唧唧撒娇。
她嘴角上扬,将手挪开,将唇印在他眼窝,伸手将他额前的发往后捋,“傻老公……”许久才将他揽在怀里嘲笑:“不给我看看你的丑纹身,笨猫。”
耳朵一红,往她怀里躲:“老婆,你先哄我又笑我,不带这么欺负人的。”
追着他的耳朵亲了一口:“乖,我爱你。”果然肚皮上是一条丑丑的纹身,像一条蚯蚓,肃然在他肚皮上轻轻拍了拍:“人家都要纹个惊天动地威武雄壮的,你倒好,纹的这么丑,不许给别人看到。”
“哦。”他委委屈屈低头,又想到什么:“然然才不是觉得丑,然然是不允许我在外面露着肚皮。”
替他将滚的皱巴巴的衬衫扔到一旁,低头看怀中的大猫直勾勾的盯着自己,顺着他的眼光看去,不由笑骂:“小流氓。”原来他盯着自己小腹之下的黑森林发呆,抬手弹他的脑门:“墨墨,傻了?”
猛地把肃然扯到怀中,不顾一切的吻了下去,像只贪吃的猫,至她都快不能呼吸,才反复在她脸上轻啄:“老婆,你今天准备怎么欺负我?”
拉他趴在怀中爱怜的抱着他软了的身子:“我还没想好,就被你就乱了阵脚。怎么办?先允许你吃点餐前甜点,省的你饿。”
“老婆,你说陈谦他们以后会不会嘲笑我总跟你撒娇。”他扶着男根在她小腹轻蹭,声音一如既往软绵。
“他们敢,那我就揍得他们屁股开花。”猛地挺腰将他耸入身体:“几只家养的猫怎么可以欺负我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