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坐着的木椅上坐下来了。
而她,骑坐在自己腿上,衣衫大敞,春光乍泄。
玉乳裸露在外,在他眼前晃来晃去。
沈清月膝盖抵在木椅上,穴口抵着他粗壮的阴器蹭来蹭去,淫水滴滴答答落在了圆润的阴囊上,整根肉棒都被浸湿。
“相爷好大,清月好害怕。”她双臂挂在男子颈间,侧脸贴在他胸膛,听着他急促的心跳声,“不知道会不会把清月的小肉穴插坏呢。”
哪有男人受得了心爱之人楚楚可怜的模样,却满嘴的淫秽挑逗。
施玄霜一个挺腰,将肉棒送了进去。
“不嫁给我,却要这样勾引我?”他垂眸,看着女子扇儿般的睫毛轻颤着,掉出几滴晶莹的泪珠子,“嗯?”
“痛啊!”她仰头,梨花带雨的看着他,“相爷越发的不会疼人了。”
“我是不会疼人。”他抬手,指腹拭去她面颊的泪痕,“我只会疼你,偏你要气我。”
“我可没有哦——”她拖长了尾音,懒散勾人,又带着些难耐,“相爷快疼疼清月吧。”
“自己动。”施玄霜灼热的目光落在二人交合之处,“像你第一次对我那般。”
那那时一样主动,让他觉得自己是被她仰慕的。
“相爷好坏。”沈清月轻轻咬了下她的喉结,“人家不嘛,就要相爷操,清月怕累。”
施玄霜喉结微微滚动,抬手按住她的腰。
“说你要。”
“我要。”
“说仔细些。”
“清月要,清月要阿霜,清月要阿霜的大肉棒,要大肉棒插到小骚穴的最里面,狠狠的干清月。。。。。。。”
他猛然抬手,一把抱紧女子的腰,向上顶腰。
她瘦瘦小小的,被施玄霜抱在怀里像抱个小孩子一样。
沈清月被他这样禁锢在怀里,任由他狠烈撞击,动弹不得,更别提挣扎。
“啊啊啊轻点,慢点,阿霜,求你了阿霜。”
沈清月抓紧了他的手臂,摸到了一根根暴起的青筋,不由感叹,禁欲三十多年的男人,一旦开荤,果然每一次都可怕至极。
施玄霜不满足于此,他指腹缓慢抚摸到她臀缝处。
“说你仰慕我,不,说你爱我。”
“不要,阿霜不要,我爱你,我爱阿霜。”沈清月对后庭花其实一直都带着几分介意。
施玄霜眼底猩红,他要彻彻底底占有她,每一处都占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