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坐起,他嗓子哑得厉害,透露出一股悲戚:“陈知,你这算是在干什么?”
吻他,又推开他,杀他,又舍不得用力。
陈知跟着他坐起,手指无意识摩挲着自己的唇,陈行只轻轻看了她一眼,便有些挪不开眼,这个他品尝过的地方对他有了致命的吸引力,他觉得整个口腔都发着痒。
陈知抬起头:“我明天回临海,让我冷静一下……”
陈行没给她冷静的机会,他唇已经凑过来了。血脉有多大的斥力就有多大的吸引力,陈知理智彻底坏作一团,甚至带了点主动地往他怀里撞,密不可分地跟他吻在一起。
她往日里或调情或侵占的接吻在陈行这显得格外孱弱,只觉得自己好像变成了暴风雨里的一叶舟,陈行是她的帆,保护她不被沉没,也把她带向偏离航程的毁灭。
她痛恨这种无能为力的软弱。
就算是背德关系……也得由她来主导吧。
衔着他的唇跨坐在他身上,居高临下地将他身子压得后倾,陈行揽住她的腰,两个人一起坠落在床板。
陈知手托着他后脑勺:“疼吗?”
陈行无暇顾及,他小幅度地摇了一下头,张开唇邀请她入侵。
跟别人的接吻是你来我往的试探、勾缠和征服,跟陈行则不一样,思绪太多,一切都是混乱的,好像文化和道德还没有诞生,天地之间只剩下情欲在熊熊燃烧。
床上滚了几遭,床单皱得不像话,被子快要落到地上,被陈行伸手捞了一下,将两人蒙头盖住。
黑暗成了一种保护,可以让人肆无忌惮地触碰禁忌。
松开他的时候,陈知小幅度地晃了一下,她几乎没睡过好觉,这点程度的窒息就让她觉得有点晕眩。
他整齐扣着的衣服早在接吻中解开了几粒,露出一小片单薄的胸膛,陈知伏在他身上,将脸轻轻贴在上面,呢喃道:“好烫……心脏跳得好快。”
一个吻顺理成章地落在他心脏位置。
陈行没说话,起伏的胸膛透露出他一点也不冷静的内心。
“头晕,不会传染了吧。”黑暗里陈知闭上眼,察觉到陈行捞了她一把,用手去探她浮出被子的额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