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小雏菊好养活。
她不再理会,自个干自个的去。
艳阳,刮风,下雨,他都在,有时候站着,有时候坐着。
一日雷雨闪电轰鸣,狗尾巴草精习惯性往窗外一看,可不人还在么。
叹气,下床,学着凡人的样子撑着纸伞出门,迎着风雨跑过去。
“给你。”
男人不接也不说话,她举累了,干脆把伞往人后颈衣服一插,后退看了几眼得意之作,觉得甚好,这才继续回屋睡觉。
她这么做上了瘾,如复一日,她经常去换伞,对方不说话她也不闹。
一日一黄鼠狼精找上门来,它看上了这个地方,想把狗尾巴草精赶出去。
如同雕塑般的男人提着黄鼠狼精的尾巴毫不客气的甩出好远。
“你真厉害!”狗尾巴草精竖大拇指。
往后,她倒是不怕这男人了,有时候在花田里扒野草的时候,忙不过来时还会让男人顺便抬个水浇个花。
最开始男人还很冷漠,她叫了好多声才肯提个壶扒个草,身上总有一股生人莫近的疏离感。
狗尾巴草精发挥了厚脸皮精神,在接触了无数冷冷的眼神后,终于撬动了这块石头,当她满手泥土喊着水的时候,那人知道主动提水站在一边。
雏菊的面积越来越大,开得越来越好,他却要走了。
那天早晨,狗尾巴草精看着他把纸伞收好,转身往田埂的方向走,有些不舍的追了过去。
“你要走了嘛?”
“......”
“要去哪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