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啦!我也想看#@$#^&!啊!”
“等会儿去你家拿过来!”
“好!”
¥#@¥%……&×
当我听不见呢?好吵啊。但她们在说什么我还真不懂。女人啊女人……
六点多,天开始黑了。
哥的一个同学,文质彬彬的戴着眼镜,抱着一箱酒姗姗来迟。这四眼男是今晚派对的最后一位客人。
party!当然是怎么开心怎么来怎么激动怎么上!就差没在房子里头放烟花了!
什么枕头大战啊还没吃东西就闹起来了,也不知道是谁中途去厨房拿了把刀,“唰”一下把软枕划了,棉花四溢……想起来都是胆战心惊,冷汗当时就彪了——大哥那是刀啊刀!
他摸了摸头:“蛋糕送来了,没送纸碟刀叉,说忘了……”
接着洗了刀就切蛋糕,唱生日歌,送祝福,许愿,强行求礼物(是我),随着杨姐一块蛋糕糊在我脸上,第二场战争也打响了:奶油蛋糕大战!
还不是因为这是高考后的暑假,不然哪敢那么疯啊,况且,此时不疯更待何时!
大家都争得面红耳赤,开着电视,又开着音响,长了一会卡拉OK,又看了一会七八点黄金档的狗血剧,吐槽嘶吼不亦乐乎。
快九点的时候,有人趁不注意,“咔”一下拉了电闸。
晓雅划着火柴(我鬼造她咋带这种玩意),我则被人拉到了房间里。
杨姐把我逼到墙角,把一袋子塞到我怀里,手电筒照在她自己脸上,眉毛一动、威胁道:“我命令你……”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