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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睡着了？”我问

我瞥他一眼：“你消息还挺快啊。”

我有些心疼地看他一眼，说：“要不你跟主任说说，回去休息，都这样了还怎么上班？”

一说吃饭我想起秦怀礼这会儿要是挂水，中午饭怎么吃？

“我没做手术，秦医生……哦，不对，你男朋友让我回家养养看，说可能会复发，要是复发了就只能做手术了，我们可能还会再见面。”

一张床被子掀开一角，床单和枕头上是刚被人睡过的痕迹。

准确的说我已经下班了，就差洗手回值班室这两个步骤了。

我手搭在门把上一压，门开了——

我又回到第一次跑的值班室，还是礼貌地敲了敲门，这回直接被人从里面打开。

配好水，我端着输液盘准备去给秦怀礼打针，吴水彤瞧见我：“沈东林你干啥去？不吃饭啦？”

吴水彤点头：“他是得挂水了，嗓子都哑成那样了。”

他摇头，努力想把话说清楚：“我到值班室等你。”

秦怀礼进来，到我旁边，特神秘地从兜里摸了什么东西出来，我定睛一看，两瓶头孢……

“你们去吃吧，我不去了，我去给秦怀礼挂水。”

“加在一百……”重感冒导致他现在说话十分困难，“一百的盐水里，你给我挂。”

每个病区有两个医生值班室，准确的说一个是男值一个是女值，奈何我们科除了男医生就剩男医生，自然就变成了俩男值，他们好像都随便睡，看心情。

……

我说：“我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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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

秦怀礼已经脱了白大褂，身上是烟灰色的圆领毛衣，头发有些乱，睡眼惺忪的。

空无一人。

不对啊。

这位不成熟的人上午快下班又来我这小小的治疗室来了。

都34岁的人了能不能成熟点？

他走到那张床上坐下。

……

我进屋，他把门关上。

p; “我出院了。”他说。

我不知道他去了哪个值班室，先跑了一个，敲了敲门，里面没动静，又跑到另一个去敲门，还是没动静。

陶宇捂脸：“想不知道都不行，你男朋友这两天天天在我面前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