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句:愿我们被彼此坦诚以待,白首到老。
“干什么呢,小鸡仔儿?”邱振明裹着浴袍走进书房。
何和坐在书桌前的桌椅上对着《自省报告》发呆,听见他的问话,举起刚刚签完字的小册子摇了摇,说:“已阅!”
“那领导签字了吗?”
邱振明走过来坐在书桌边上,拉起何和,搂在怀里,亲昵又细致地亲吻。
何和抽空回答:“签了,你要看吗?”
“领导这是签发工作指示了啊,来,让老公看看。”
邱振明每页每页细细地翻,有些他自己备注的地方被何和再次备注,或者干脆粗暴地划掉。忍不住地看下去,又忍不住含笑地看何和。
翻到最后一页,看到何和的“指示”,他有一瞬的怔住。
他从没有一刻能比现在更了解何和写下这句话的期待。
“谢谢,谢谢领导的肯定和评语。老公会再接再厉的。”
何和埋首在邱振明怀里,小声地说:“也谢谢老公,老公辛苦了!”
就在两个人腻腻歪歪准备罔顾身体的不适强行再次进行脖子以下不方便描写的活动之时,门铃响了。
“门铃,有门铃吗?”邱振明问。
“这不是重点吧。哦,对了,应该是吴管家,找你的。”看着邱振明还处在我这么有经验怎么可能没看到门铃的情绪里,何和提醒道,“应该是晚饭的事儿!”
“哦,对,我手机静音了。说好这个点儿来的。”
等管家安排完,邱振明不死心地请教管家门铃的按钮在哪,满脸飘着弹幕“我没老”“我眼神儿依旧锐利”“绝不可能没看见”“那一定不是我的错”……
吴管家非常耐心地把人领到门口,抬手示意惯常门铃按钮所处的位置,彬彬有礼地说:“在这里。”
如果此刻门铃有内心独白的话,应该是——你来,或者不来,门铃就在那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