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sp; 明知不可为而为之,余恪白觉得自己一定是傻了。
郑洵的话,他一句都不信,可还是跳进了对方的陷阱里。
现在他开始后悔了,后悔让郑洵留下来。
他们俩根本就不应该出现在同一个空间,毕竟不是一个世界的人。
而且,他想要的生活郑洵给不了他,只会将他原有的幻境击得粉碎。
可是,人总是这样,在面对喜欢的人时,根本说不出拒绝的话。
刚才的郑洵,表现得太像一个真心实意来求爱的人,那个清淡的吻,也是他从来没有经历过的。
诡异的气氛让他思维混乱,做出了不理智的决定,可如果再出去告诉郑洵自己反悔了,余恪白也是做不出来的。
他趴在床上,用被子蒙住头,埋怨自己不争气,然后又不自觉的竖起耳朵仔细听外面的声音。
余恪白觉得自己真的没救了,明明已经对郑洵死了心,可对方说了几句似真似假的情话,他就能乱了前进的脚步。
如果以后,重蹈覆辙,那就真的是自作自受了。
三十九
薛博渲接到齐尧电话的时候,正在吃泡面。
他又接了个活儿,一个杂志的稿子,一万字,两星期交稿,已经过了一个星期,他却才写了三千字。
“郑洵在你那儿吗?”齐尧说话从来不客气,对谁都是如此。
“不在。”
“真的?”
薛博渲懒得跟他费口舌,挂了电话,关机。
然而四十分钟之后,齐尧敲响了他家的门。
薛博渲本来不想开门的,但外面那人吵得他烦,一个字都写不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