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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命难抗啊……”

他边走边叮嘱：

……

“没有别的方法了吗？”

他听得云里雾里，直到送那长老出门去，低头踢小石子，发现“长老”的衣袖有点脏，像是在土里蹭过。

“……有这样的事？”

“嗯。”

“……”

“……”

“的确有。”

“天宫出来的？”

秀山那种地方，除了一群闲极无聊等羽化的神仙，还能有谁？

见过看山看水看星星的。

“其实我们俩也差不了几百年。”

子良在门外偷听。

还有上次，阿娘说是从哪里请来的什么族的长老，白胡子比头发还多。他不过捋着胡须看了子良几眼，就神色严肃的说要谈一谈。

没见过两个男人看纸钱还这么来劲的。

“你能说人话吗。”

……

子良感觉明白了些什么，但又不能完全参透。

子良拍拍手上的灰，头也不回的走了。

具体怎么样，实在记不起来。

那个人，是神仙吗。

比如，一个神仙，对一只毛还没长齐的小狐妖，干嘛这么上心？

躺草丛里睡觉的土地不耐烦的翻了个身。

“为什么下来？”

除了只存在于记忆的某个人，

土地喟叹一声，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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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为什么下来，我就为什么下来。”

不过总有一些疑点。

“我是说，我老了。”

“……”

“不敢说？”

“落差当然有啊，他这么年轻，要是给老妖抓了做早茶吃，嫩得佐料都不用蘸。”

炉里最后一点儿火星也灭了。

可是，那个人不仅发了善心把子良带出结界，还给了他一个印，而且好像还说了句话。

“别忘了明天的戏。”

“心虚？”

; 主要是，他这简单的人生，没有什么特别值得回忆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