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得太开心,枕头被口水打湿了……
这不重要,白小山把枕头翻了个个,把水渍藏到另一面去。重要的是今日的爱情,和缠绵的以后!
“小红莲~~~”
红莲的表情很僵硬。
“我们走~”
白小山别说声音了,连路线都荡漾得如同波浪线,红莲跟在身后,恐怕她把自己绕到撞墙了。
清晨,雪停。
雪桑园中,有人持着一把扫帚,状似轻盈地扫着雪,似乎豪不费力。动作间有如行云流水,像佛前点燃的一支香,禅意悠远。
静如画,动如水。
与之相对的,另一边行来一人,穿着飘飘白衣,素绢层层叠叠,不止三重,既稳重又飘逸,标示着来人身份的高贵。
她以轻薄面纱遮脸,隐约得见轻纱之下隽秀的轮廓,唇之朱色,却仍显神秘,恍惚间似是天上的神人。
不,正是神人。
她根本不走路,观雪桑之上露出的身影,飘渺若尘,风吹过她的长发,更显她仙气飘飘。她就飘…飘着走过了雪桑……
面纱下的唇张张合合,小声吩咐:“来了来了,快走快走。”
红莲给她一个担忧的眼神:真要这样吗?
白小山果断回她一个笃定的眼神,接着又目光放远,没有焦距,似乎是装满了天地与山雪。
嚯!这变脸的功夫已经学得不错了嘛。她心里洋洋得意。
前面红莲轻轻松松地拖着这么一辆小车,车上站着这么一个大活人。
白小山不禁感叹,古人云,真人不露相,露相非真人,这丧里丧气教真是藏龙卧虎之地啊。
正感叹着,脚下的滑板车突然快了一点,惯性把她整个人往后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