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秋千摇曳（一）(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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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

放院中那帮小丫头去游戏，难得佳节，发完赏钱，连秦果都被我打发走了。收拾完院中那株红梅下秋千上的残雪，他披着狐狸毛大氅将我拥在怀中，伸手揉搓着我的手，十指相扣，静看天边烟花绚烂，如梦如幻，我们身处的这个角落，像在窥探尘世的边缘，一伸手是茫茫众生，一退步是身后一人。

“嗯？”

“自此山高水长，水阔鱼沉，为夫都陪你。”

“娘子可还满意？”

“小姐，你跟老爷，越发不分场合了。”闯进来的秦果跺跺脚又转身出去。

“嗯？”

细看跃然红纸上的字，只是觉得飘逸流畅，行云流水般的舒坦，心下叹，这个男子，不知经过多少师傅的教导，水墨丹青，琴棋书画，无一不精。

“这烟花的美，太短暂了，短暂到让我不及感慨它的美。”

“小傻子，怎么凭空生出这许多感慨？”

摇摇头，在他怀中，温暖安逸的让人分外满足。

“相公。”

“相公。”

“娘子可喜欢？”

转身双手搂住在他的脖颈，献上一深吻。哪还管的了手中的笔墨，抱着我，就是一顿啃咬。

“小妖精。”

“小妖精，山中可有此景致？”

“不怕，若娘子觉得短暂，为夫陪你看千场万场千万场。”

情已至此，眼中容不下旁人，世间一场沙漠，我们不过擦肩千万次而又相逢的两粒沙，茫茫人海，有幸遇你，怕是用光了我毕生的运气。

“我确是个妖精

“如何敢不满意？”

临了，笔尖轻点我鼻尖，凉凉一下，猜想鼻尖上定有了个黑点点，一使坏，抬头往他脸上蹭，一时间，两人都变成了小脏猫。

“并无。”

“美自是美的，却总只有一瞬间，就像我跟你这短暂而又漫长的过往，虽有一千多日日夜夜，回首总感觉是昨日的转身。”叹口气：“然而跟相公在一起的每个片段，都值得用生命去珍惜。”

“可是我要天上星月，你都愿意给我摘下来。”

看我在他怀中时而扭动一下，不由低头咬了咬我的耳朵：“小东西，冷吗？”

“自是，只要为夫能办到。”

听闻城中会彻夜燃放烟花庆祝新年，坐在院中即可看。当夜未让他饮酒，我的小傻子，一杯是催情药，不能自己，两杯是软骨散，神识在，身体绵软，三杯四杯下肚，只能是任我捏揉了。

，就像我的整个生命，都被他紧紧攥在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