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生产(2/3)

“是，娘。”我乖巧答道。

此时此刻只能我哄着他，“乖，没事。”

他已经满眼都是胆寒。

美夫人淡定的安排人送参汤，低声嘱咐我：“衣衣，你底子差，待会儿一定要听我们的，我们让你用力，一定要用你知道吗？”

“相公。”这时候自己的害怕才涌上来，紧紧拉着他的手，尘儿怕是要出来了。

阵痛并未开始，只是羊水破了，下身湿漉漉的，然后渐渐变凉。

月底，我已不太走动，晚间他打了盆热水替我洗脚。孕期后，手脚都肿了，往日的鞋子都穿不进去。后来他索性路都不让我走了，去哪儿都是抱着。

这疼痛一阵接一阵，退去的时候，我能稍微休息一两下，他就忙不迭给我喂参汤，这时候哪还能吃进去东西，喝一口，吐一口，整个人都疲软，恶心，疼痛，说不清什么感觉。

然而也没逞能多久，已经开始阵痛，我死死捏着他的手，尽量不叫出声，只怕我一叫，他就要崩溃了。看我紧咬着嘴唇，将手放在我口中，“咬我，我犯的错，自当惩罚我。”

他也一样，看着我，双眼通红，盈满了泪水。感觉就要被折磨死的时候，耳畔

“啊。”他惊惧的踢翻木盆，忙将我抱到床上，不迭的喊人。产婆、奶娘、大夫、丫鬟一早都被这傻子安排就近，就为了等这一时刻。

“染儿你出去，这里交给娘。”美夫人匆匆赶至。

“女人生孩子，男人呆在这里干嘛？”

院中霎时间乱了起来，灯笼蜡烛灯火通明起来，有人淡定的安排烧水，剪刀，参汤。想是已经操练良久了，大家都严阵以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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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我痴愣愣的，他一使坏，在掌心挠了起来，我笑着一侧身，身下一股热流涌出来，不由一惊。

我的傻相公握着我的手，掌心里汗比我还多，脸色惨白，额头上豆大的汗珠往下滚落。比我这个临盆的人脸色还可怕。

“不，我就要呆这儿。”

都拗不过他，只得让他留下。

这声娘，差点把她眼泪骗下来，轻轻回复了声，“乖。”

这时候也顾不得客气了，毫不犹豫的狠狠咬了一口，感觉血腥味渗透在我嘴里，忍不住吮吸着。他又疼又担心，却不敢叫出来，就那么狠命盯着我，唯恐一眨眼我就不见了。

大手在脚心揉搓着，肿了之后，总觉皮肤都被紧绷着，揉一揉，略松快些。我已不敢照镜子，肯定是丑胖丑胖的，幸而他眼睛里好像也没有别的女子，一日复一日的伺候着，他已经学会了压制自己的紧张，尽量不让我看出来。但是眼神始终不敢正视我的孕肚，七个月的肚子，不明白怎么就这么大，明明我吃的也不多啊，惆怅，用脚指头也能猜到，月子里傻子肯定又会拼命给我大补，鬼知道出了月子我是什么模样了。

“不，我要陪着她。”傻子坚持着。

俯身蹲在床头，将我的手放在脸上，担忧道：“娘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