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扮入时,又有礼貌又善解人意,也并不倨傲,是让人一看便心生好感的类型。
“我总是在回忆当年的事,一恍这么多年都过去了,你完全根变了一个人似的。”
秦自留一边笑着,一边翻看着蒋作英的朋友圈。
他可以发着环球旅行的照片,在酒池中声色犬马。
他可以随便开一个唱片店来玩乐,蛋糕店,书店,风风火火地开张,嘻嘻哈哈地倒闭。
他可以无忧无虑地生活。
学生时代的霸凌也不过是青春少年间的小打小闹,对吧?
毕竟你看,他是真正的富家子弟,受教育程度只高不低,长大了也知道了什么是该做的什么是不该做的,他也不需要从霸凌这件事上获得优越感了。
秦自留你还在恨什么,他已经洗心革面,重新做人了,你还想怎么样?
“这本书确实好看,装帧简直完美。”秦自留抬头,指着他朋友圈里分享的一本书说。
“真的吗!你真的这么觉得吗?我跟朋友推荐,他们都说我在装逼。”蒋作英哈哈大笑,然后不好意思地挠挠头说,“我最近记忆力越来越差了,那个你叫什么名字啊,对不起对不起哈,我真的是记忆力太差了。”
“没关系,真的很多年了。”秦自留灿然一笑,站了起来,“我们边走边说吧,天也快黑了。”
蒋作英站了起来,作势走近他:“那你……你干什么!”
只见秦自留“扑通”一声,从栏杆缺口处坠入了那黝黑的人工湖,白色衬衣鼓起,失去了翅膀的飞鸟似的。
“蒋作英!”
在蒋作英发愣时突然一个冷冷的女声从长廊处传出,蒋作英回头一看,失声大叫:“王淑姐!”
王淑身后的李灿三步并作两步来到水池前,一个猛子扎入了水中,近处的工作人员也被惊动,现场兵荒马乱起来。
“救出来了!昏迷了!急救!”一个工作人员大喊。
蒋作英晕头转向不知所以然,闻言赶紧跑过去:“怎么——!”回事两个字还在他的舌尖尚未弹出,他整个人仿佛被雷劈了似的愣在原地。
“秦,秦自留!他——!”
男人刚才的全部梳到后面的头发如今紧贴在惨白的小脸,他低着头,只露出挺翘的鼻尖与小小的嘴,这个浑身湿淋淋的男人近乎在一瞬间勾起了他年少时的回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