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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就开始骂骂咧咧的：“老子就是欠你的，你给我你家房门钥匙的时候我就该意识到不对劲，真他妈的！我是你妈吗？伺候吃伺候拉的！”
“能赚不少钱吧。”
“你也不来，我没东西吃。”
“嗯，已经完成了。”
“扣了不少税吧？”
司黎开始掰着手指头算，柳枫现在身家算是多少。
“你最近都吃泡面的吗？”司黎指着冰箱问。
“……”
司黎竟然也没停，一边收拾一边骂，半个小时没重样。
司黎动作一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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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枫也不回答，任由司黎发泄。
司黎至今无法忘记，他参加完奥运会回来，看到留着络腮胡的柳枫时的心情。
“我个人到手是3亿左右。”
“按照你的奖金来算，你再打六十年排球就能赶上我了。”
他盯着柳枫那副恹恹的表情，真想象不出面前这位需要他帮着搓澡的人居然是……
司黎把浴巾往地面上一摔：“你他妈的亿万富翁，找个保姆好不好？啊？！你一直拎着我干什么啊？你这么多钱找个鸡啊！鸭啊都行，你他妈的生理需要都得我帮忙解决了是不是？”
“滚！”
后来才发现，他莫名其妙地跟柳枫异地恋快两年了？
司黎嘲笑过柳枫瘦，后来发现柳枫是宅到不愿意出门吃饭，硬生生给自己饿瘦的。
司黎以前伺候柳枫伺候得开开心心的，一声一声地叫爸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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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亿。”柳枫看出来了，提醒。
他跟柳枫在他进入国家队之前就睡过？
“哦。”
能宅成这样，也是世间罕见了。
“到手是3亿，以后还有流水分红，属于一劳永逸，我们团队要负责后期维护。”
“只想上你。”
司黎拽着柳枫去了浴室，给柳枫扒干净后扔进浴盆里，然后坐在浴池边帮柳枫洗澡，同时还在问：“你上次研究的那个什么玩意，研究得怎样了？我听你他团队的人说你还晕了两次？”
柳枫还可怜兮兮地要他负责？
司黎帮柳枫洗完澡，又帮柳枫擦干净后，才问：“你们那个钱，是几个人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