体再把秋言罩住。
秋言本就冷得打颤,无可奈何地把身子都藏在李砚的怀里。
……
杏儿看天气不错,就着了几个下人,一同把荣文抬了出去,放到躺椅上,晒晒太阳。
她拿湿棉布擦了擦荣文的脸,“文少爷,您要是觉得热就眨眨眼,我好给您遮遮太阳。”
并没有什么回应。
杏儿叹了口气,挨着椅子的把手歇下来。
“热。”
杏儿半天没反应过来,又哭又笑地看着荣文那弯起来的双眼。
……
自从荣文的病好起来,荣武就到处寻找元慎的踪迹,但老天就像跟他作对似的,永远都是他前脚刚到,元慎就离开了。
直到某天江南岸边,烟雨朦胧,他甩了个袖子挡在头上,急着找落脚地的时候,一只纸伞出现在他身后。
“……”
平常伶牙俐齿的元慎干张着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荣武嘿嘿笑,从怀里掏出张帕子,他知道用多大的力气去举起棍棒,却不懂用怎样轻的动作为心上人擦去眼泪。
……
“三少爷来信了!”杨天明握着信从屋外赶了进来。
宋甜甜挺着个大肚子中气十足地朝他喊,“快看看,李砚觉得起哪个名字好?”
“嗯,”杨天明把信拆了开,左左右右看了个遍,“三少爷就画了只小狗在上面。”
宋甜甜一把夺过信,“这个李砚,一点用都没有,难道叫杨狗狗嘛!?”
……
李墨把这封来自平南王府的密信拆了开,里面是他的父亲的笔迹。
上面的内容足以颠覆整个朝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