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信口胡说,他孤家寡人哪有什么丰富的夜生活。
我只是想在种种地方留下更多的回忆,哪怕最终都是故人不复,彻夜悲凉。
而这次,我终于顺理成章地握住他手腕,光明正大地揽着他消瘦的臂膀。
夜晚江边的霓虹灯熏染在他略带苍白的脸上,我偏过头去看他,意外地觉得微红的耳垂有趣,顺手摸了摸又摸了摸他的侧颈。
他明显地瑟缩了一下,又不知道该躲哪里去,僵了一下靠回我身边。
我恶趣味地心情大好。
“应该买根手杖了……”
他轻声嘀咕。耳朵都快烧起来。
我干脆流氓到底:“来,求我,我给你买。”
话说出口我有点后悔,他借住我那里多少有点难以言描的心理压力,这么说在一般情侣间算是调情,我们这不尴不尬的关系就有点捅破窗户纸的嫌疑了。
“不我只是……”我开口想挽回一下。
“啊这样。”他突然点点头,用力一拍我肩膀,“那只好你来给我当手杖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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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当时的心情简直一言难尽,满脑子都是黑人小哥充满问号的表情包,不知道怎么突然之间那个软萌可欺的小年轻画风就变了。
反应过来的我二话不说就握着他的腰将他按进了怀里。
“很高兴,很高兴……”我说,下巴稍稍蹭过他的发顶,“很高兴你有一天能毫无顾虑地相信我。”
夏晨稍微挣脱开去一点,低低地说:“谢谢你。”
我俯身抬起他下巴,目光笔直地落到他干净的眼里。
他突然闭上了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