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我不怪你在‘绑架’一事上骗了我。”
吴恭钱脚步一滞差点摔倒。
“所以,我们算扯平了。”寒萧重新走到他眼前,眸带笑意地道。
但吴恭钱沉默过后,还是抬腿接着走人。
见此,寒萧连忙追上,皱着眉问:“还生气?”
吴恭钱面无表情道:“我只是赶着去喝喜酒。”
“……谁的?”
“季棋。”说完,吴恭钱翻身上了马。
但下一秒,某人落坐在他身后。
“……”吴恭钱偏头蹬着身后的人,“路很远。”驼着两个人,马会累的。
寒萧回应得理所当然:“所以千万不要丢下伤者一个人赶路。”
“……”吴恭钱还能说什么?只能恨声道了声驾,便开始赶路回牡丹县参加季棋的喜事。
路上,某人死缠烂打问他是不是听到自己受伤的消息时很是担心。
吴恭钱对此缄默于口,置若罔闻。
直至听见某人问他为什么一而再再而三地否认自己是花临风时,他才淡然回道:
“因为我本来就不是花临风。”
“我姓盛,是盛府的人。”
于是一路无言,两人平安无事地踏入牡丹县的边境。
在参加完季棋的婚事后,寒萧抓着喝醉酒的某人,伸手戳着他的脸问:“怎么这么开心你都不肯揭下面具呢?”
“嗝。”吴恭钱拍掉他的手,然后打了个酒嗝说,“因为看你只能看不能吃的模样挺好玩的。”
“……”万万没想到这才是真正原因的寒萧望着喝醉的某人,恨恨地磨了磨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