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着吴恭钱的眼神晦暗不明。
须臾,就在吴恭钱快要睡去的时候,寒萧突然开口说:“花临风,我要走了。”
语气温柔得就像花临风当初向江春告别那样。
一片沉默。
许久,床上的人终于有了动静。吴恭钱坐起身,朝寒萧露出笑,然后一字一顿缓声道:“寒兄,我不是花临风。”
话音刚落,床前的身影消失在眼前。
吴恭钱则木讷着脸摸上自己的胸口,就好像有什么东西不见了一样。
次日,寒萧不告而别,引起小刀一片怨言。
青峰瞧见了吴恭钱眼底的乌青,知事出有因,便寻了个小刀不在的机会问其一二。
但吴恭钱却摇了摇头,对事情的缘由缄默于口。
他只是说:“走便走吧,迟早的事。”
语气淡然得一如寒萧初来时。
第19章 第十九章
最后药还是拿到了,也没人需要留在钟府。
钟小姐对自家爹娘给吴恭钱造成的困扰感到很不好意思,为避免造成误会,在送别吴恭钱的时候她坦白说:“其实我确实对你有好感,不过那只是因为你让我感到熟悉,让我想起了一个死去的朋友。”
言下之意便是除了这熟悉感带来的好感外,绝无其他念头。
吴恭钱倒不在意,微笑着行了个礼,说:“逝者已矣,还请钟小姐保重自己。”
钟小姐点头,又说:“我虽然与季棋不对付,但人命关天的事我不会意气用事的。”
言下之意竟是有些责怪他们的隐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