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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有用，不念都有用。

接着，就是几百年来如出一辙的开场。

小姑娘这辈子叫季澜。

天时地利人和，我把她送回了三年前的考场。

她说，自己被姨夫给诬陷了。

碎碎念碎碎念，听得我脑壳直疼。

我面不改色心不跳地又扫起几张纸。

“汝乃前世...”

只不过是一些无聊的小野鬼和过路的恶鬼罢了。

不方便直接作陪，我便顺手抓了只刚出生的小鸡，掏干净了它的五脏六腑，又放进清水干干净净地去除异味。

这一疼，就疼了三年。

不好意思，扫错了。

“吾即今生...”

我眼里的弹指一瞬，于她却是漫长的一千多天。

整整两百三十三年啊，她终于召唤「笔 | 仙」了。

sp; 终于，第七世。

以实体形态初见的第一眼，她选在了男厕所。

是大善。

哦。

黑暗中，小姑娘果然抖了抖。

三年后，终于有了机会。

“笔仙笔仙...”

笔 | 仙 笔 | 仙，召来的其时根本就不是什么「仙」。

接着封住身形，附着上一缕微弱的魂魄。

她说，自己的高考志愿被改了。

“怎么还没有来？”

“来...来了吗？”

我在角落无聊地画圈圈。

对你没有恶意。

让她重新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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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说：

两百多年的修炼，加上屠夫的一身煞气，足够赶走这些杂碎了。

我想，虽然我也是只恶煞，但我是一只来报恩的恶煞。

“难道是文言文版的咒语没有用？”

... ...

去陪她。

“如闻吾愿...”

我想着是不是该学这阵子人类流行的那种恐怖片一样，一惊一乍地弄出点动静才好。

人死得太久了，对时间就没有概念了。

她说，自己过得很难受。

所以，阴风阵阵，扫起了墙角的...粉...粉红内衣？

一个愣神，声音又细碎地响起。

不过有我在，那些道行浅薄的哪敢来捣乱。

换了个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