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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定定看着龙的眼睛，深吸一口气。

龙并不相信，乔执死了。

nbsp; 龙才没有不食嗟来之食的风骨，三下五除二就把桂花糕吃完了。

江宁虚口中哀哀叫唤，话没说几句，那边

——它吃的桂花糕是乔执亲手做的。

龙点了点头。

“要是我能回来的话……”

不徐不疾在人间晃荡了半月，龙没找到乔执。

他没说再见，仿佛再过几个时辰，他又会出现。

它想这个骗子一定是诈死，躲到哪里了。默默等着反叛者露出马脚，他再杀回来，将他们一网打尽。

“别打了！哎哟，别打了！！内丹我本来就要还给你的！！！”

它看得不仔细，眨眨眼，又见他恢复了往常那张面无表情的脸。

他脚步放得轻轻，也没有回头看，走得和以往没什么不同。

乔执体内有自己的内丹，只他尚存一息，身体必能自行修复，恢复如初。

出去时，乔执弓着背。

……

它找到了自己的内丹……

许多许多年以后，它知道他露出那个表情的原因。

乔执的表情奇怪，嘴角微微往上，像是在笑，但眼里却有很淡的悲伤。

龙心中大喜，毫不犹豫地挣脱了沉重的锁链，逃出关了它那么长时间的洞穴。

“我回来的话……”

没出声，只是坐在那里看它。

况且，他那么恨它，锁它锁得那么紧，怎么会甘心放它飞升，放它重见天日。

然而，重返人间，它听到了乔执的死讯……

某天，龙感到浑身一松，困住它修为的祭魂失去了效用。

携家当逃亡的江宁虚被龙堵在边关，打了个半死。

——因果报应，乔执被自己人背叛，仿若他当年背叛了乔奚。

再然后，乔执几天没来。

擦掉它嘴边的糕屑，他不咸不淡地问了句：“好吃吗？”

叛将毕重安，战中联合敌军，取了皇帝的首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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蜡烛烧尽的时候，乔执开了口。

又说了一遍，他还是没有把话说完。

吃完糕点后，他又坐了挺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