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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尊……”

玉宸阻拦不及，微嗔：“你作何？”

玉鼎蹙眉。

祂步入虚空，望着那边僵滞的一片。

祂是真真正正地脱离一切情衷，如最纯粹的天，不偏倚，不动摇。

“他们本各司其职，而后因你举动脱困，天庭大乱。又因天道消失人间也大乱，世间陷入混乱。又有他世交融、入侵，哀鸿遍地，灵力缺失，仙神佛不得不陷入沉睡……”帝君突兀地笑下，尖锐嘲讽，“金乌小太子陷入困境，女娲圣人离开；太清圣人一早就不知所踪，洪荒不余圣人。你说会如何？”

帝君道：“取一些东西。”

圣人者，言出法随。

衔归跟上莲低声说着话。

衔归抿唇。

崩毁？

帝君见玉宸并指一划，就打算离开。

广成子蹭到玉鼎身边，“玉鼎，他说的那些……”

“玉鼎、真人，如果杨戬死了，你不会再出昆仑一步，你甚至会离开洪荒。”

“您恨天道，不是吗？”帝君问，面上是亘古难改的平静，垂下的目光悠远，没有情绪。

大道公正，却唯独偏爱了三位。

“然，一线牵动一线。”

而祂之所为，只为天地平衡。

“命运本变化莫测，再众生可改命数，命轨就为大乱。”

还有一……便是那一线生机。

所以盘古证道，开辟洪荒，为洪荒而死；那位混沌魔神一度险些崩溃；一线生机万千岁月朝不保夕。

无道无魔。无是无非。

女娲心塞。

祂公允地道。

玉鼎见截教弟子一个个挣脱出封神榜，再一想帝君的话语，面色不由更冷。

“不如何。”

玉宸没说话。

“你觉

玉宸道：“若一切皆为命定，我等又如何？”

“我没事。”上莲闭着眼让衔归给他擦去血迹，满不在乎地道。

……

但大道也的确是公正。

明明是少阳尚还青涩的面容，祂眉眼里显出的平淡却让生灵俯首折腰。

“大道五十，天衍四九，遁去一线生机，是以万千生灵可改命数。”

“而吾所需，天道不可死。”

“你曾立誓，为众生截一线生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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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是由青莲诞生的盘古大神。

天，撕了封神榜。”

帝君再道：“生灵涂炭。”

为求一个答案。

手中无色的灵力汇聚，帝君一步踏出。

无爱欲，无嗔怨，无喜怒。

为何修心？

以大道之能，如何不能在祂之偏爱陷入绝境时拉出。但大道没有。

帝君道：“本无十全十美之答。”

“天道不可违。”祂道，神情澹静。

“若生灵皆逆天而行，世间秩序便不复在。”

凤眸淡漠，面容上如覆满大雪。

“少阳，借用一下身体。”祂语气甚至是柔和地对少阳道，而后身形化为白光，没入没反应过来的少阳的眉心。

帝君手指自空中滑过，带起阵阵涟漪。

玉宸开口打断祂的话：“够了。”

一是大道最为用心造出的孩子。

“天道那里——”上莲抬首，眼睛在一瞬投到虚空。

祂之话，带着字字的不可逆。

玉鼎语调比平常略高：“戬儿当时只要再晚上几分便是无力回天。”

他捂眼，有血液从他眼角溢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