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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

乌云又聚过来，月亮很快就被掩埋。岳亦楚叹了口气，转身，看见黑暗中的人影。

岳亦楚抬头，斜眼瞪着白无意。

“反正今天不是你死就是我亡！不然我不会放过你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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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留下岳亦楚站在房顶上发呆。

岳亦楚始终垂着双目，任少女离自己的距离越来越近。

“自己造成的事，就要由自己亲自面对。不跟你说了，我要回去了！”

相触的瞬间，蝶梦如受到巨大冲击般，震得后退两步。

“我今天替殿下收拾你——”说着，向岳亦楚所坐的方向攻来。

白无意看向岳亦楚：“你打算怎么办？”

白无意扇子一挥，血光四射。

“慢——慢——”白无意闪到两人中间，白扇“唰——”一下子合拢，抬扇，正好抵在少女的环上。

白无意轻笑着推开他：“我的小绵羊，别总那么自私好不好。你想用自己的死来逃避将军和漆夜琏吗？”

蝶梦瘫坐在地，双环坠落。

“你对她做了什么？”岳亦楚一个箭步冲过去，抓住白无意的衣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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岳亦楚听到利器插进肉中的声响，回过头来，看见白无意的雪白长袍染着星星点点的红。蝶梦，已经消失。

“少废话，要杀要剐随你！”蝶梦道。

“你想杀他，我很为难呢！”

出一双圆环，暗紫花纹，泛着荧荧光芒。

“无所谓，”岳亦楚换了个姿势，背对着蝶梦坐，“反正我也通知你们了，我没什么用了，谁杀我都无所谓。”

蝶梦惊恐地看着他。

“你不杀她，她就会杀你。就算不杀你，也会去报告给漆夜琏，叫漆夜琏杀你。”

“这位可爱的小姐，你没看到在下吗？”白无意笑眯眯的打开扇子，呼啦呼啦扇风。

“小姐，做人不要太较真好不好？”

红裳道：“总之是很久了。”

白无意走到蝶梦面前，微笑。

“小雪？！你在那里呆了多久？”岳亦楚平静道。

岳亦楚道：“不要杀她。”

白无意用扇子掩面，消失在月光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