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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然指了指地上东倒西歪了一大堆蜡烛，问道：“你这是要干什么？”

喉咙被拧住了，什么声音都发不出来，乔然只能不停地点头，泪水狠狠砸向地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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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然，今天的我，还是籍籍无名的平凡人，没有能力单枪匹马拿下普里克兹，没有能力设计出完美的住所，甚至连一枚戒指，都要攒上一整年的时间。但是，我真的……我……我真的，很想，很想，很想，给你一个家。”

程故扬不好意思地搓搓手：“……本来，本来想拼一个爱心型的，结果计算了一下，发现如果都点上的话，会触动这栋楼的防火警报。”

“你，愿意嫁给这样的我吗？”他望向她的眼睛，眸光闪动而坚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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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停顿下，咽下喉间的哽咽：“哪怕我们的房子没有屋檐，我也会为你遮风挡雨。”

“租的。买不起，好几千万啊……那个……要结婚，总要有个像样点的新房嘛……”程故扬挠头，有些怂。

两人就这么相拥了不知多久，乔然哝着嗓音，问道：“……这是哪儿？”

“就是，想装饰下，手忙脚乱撒了。谁知道你今天早退啊……我来不及……”

“……” OK，她的错。

“公寓。”

“那这些……额……撒了一地的玫瑰花瓣呢？”

程故扬头低得都能挤出双下巴来，忙不迭从口袋里摸出一张银/行/卡，诚心诚意地双手奉上：“那个，乔然，我主动上交小金库，以后你管账！家里的花销都交给你来决策！”

之间，觉得自己这么多年来，是真的糊涂。哪有完美的时机？”

她摸黑按开了灯光开关，这下，轮到她僵了一僵。

“这么高级的公寓，你哪来的？”

“哪儿来的？我能开灯吗？” 乔然觉得抱着她的人僵了一僵。

乔然接过卡，装模作样地掂量了下，问道：“里头多少钱？”

谁也没想到，刚刚温馨浪漫的气氛，竟然是“见光死”。

“这地段！这装潢！租金不便宜啊……你又乱花钱了？”金融届冉冉升起的新星果然开始精打细算了。

“……”OK，是她熟悉的理工男。

谁也不知道，在她也看不见的黑暗中，他落下一行热泪……

他颤抖着牵过她的手，郑重而庄严地将戒指套入她的无名指上。起身，似要将她揉进自己的身体一般，紧紧拥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