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头看,笔记还是一团乱,只有几个关键词。
“童年悲惨”、“救了三只小狗”、“父母冷漠”、“目睹小狗死亡”、“幻嗅”……
他耷拉着眼皮,打了个哈欠。
“你想怎么总结我的童年?”
你想了想,如实回答,“不好总结。”
“你工作热情不高啊。笔记不是那么做的,关键词不对。”
你想问他,又忍住。
他笑了——这个笑和之前的有很大差别,之前的大多出于看透一切的嘲弄,而这个看起来和善很多。
“我告诉你怎么记关键词。养子、父母放养,这两个是大前提。之后你可以写,童年阴影、目睹死亡、震撼中产生幻嗅、误入歧途、少年犯罪。你明白了吗?”
尽管认可,但你没点头,自尊心不允许你这么做。
不过不要紧,余光里录音笔还在勤劳运作着。
“你还有什么想问我的?”
你想了想,他帮你抢答了。
“童年经历对我之后生活的影响,对不对?”
你艰难地点头,“……对。”
他看起来心情不错,“我可以告诉你。不过我要用一个问题和你交换。”
你犹豫了,狱警也在伺机而动,他补充道,“就是个无关紧要的问题,和你的隐私没联系。如果你觉得不合适,可以不回答。”
你谨慎地看着他,“你问吧。”
“你平时失眠吗?”
“不失眠。”
“那你熬夜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