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反正他们身后的百姓是相信了的,有一位阿婆还从篮子里拿出了一块烙饼,塞到了南山手上:“可怜的孩子啊。”
守门员他们此时也商量出了一个结果,出来了一个看起来能主事的头头,他对南山道了一句“抱歉”,粗粗的将南山搜身搜了一遍。
南山演戏就要演到最后,对方搜身的时候碰到他身体,他就会隐忍的皱起眉头,咬下嘴唇,似乎对方碰痛了他。
搜身的人自然搜不出什么东西,看见南山如此表情,便草草的结束了盘问,他一挥手:“进去吧。”
南山微微颌首表示感谢,捂住脸,拖着无人能瞧见的贝安,踉踉跄跄的走进了城。
贝安知道别人看不见她,也听不到她的声音,她还是小声的说话:“南山,你……你真厉害。”
南山脸色忧愁,眼神却冷冷了,他听见贝安的话,笑了一声,道:“我突然发现,我还是挺有做坏事的天分的。”
这句话不像是个玩笑话,反而像是个自嘲的笑话,贝安听在耳朵里觉得不是滋味。
南山也没准备等她接话,他四周张望了一下,瞧见一家旧衣铺。
他让贝安稍等,自己走了进去。
五分钟后,只见南山一身黑色粗布长衫走了出来,他上前,自然的拽住贝安的手:“快走。”
贝安茫然:“你……你有钱?”
“没有。”南山答道。
“那……你……”
“是谁在老子的店里丢下一件血衣!!还偷走了衣服!!!”
他们背后店主嘶吼的声音回答了贝安的问题。
贝安:“……”
看来南山真的适应的很好。
他们没有在这座城池停留,换完了衣衫便迅速的从另外一个城门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