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宁笑了笑,道:“爸,我的目标还没完成呢,唐梓言说了,不挣够钱她可不会嫁给我。”
安致远听了这话显然不太高兴。
“钱还不够多?爸爸像你这个年纪的时候还没你赚得多呢!
这小丫头是不是吊着你玩儿的?之前就听说她和一个酒吧驻唱歌手不清不楚的。
安宁,好姑娘有的是,不行就分了,咱再找好的,别在她这颗歪脖树上浪费时间。”
安宁看他爸的神情,问道:“您说真的还是假的?当初可是您一门心思撮合我和她的。怎么现在反悔了?唐家的势,您不想借了?”
安致远叹口气:“当初不是觉得那小丫头单纯吗?我这生意上又和她爸走得近。何况你也不反感她不是吗?
但是知人知面不知心,谁知道这小丫头有没有和你过日子的真心?
要是没有,那就不能耽误了。我儿子的终身幸福要紧。”
安宁摆摆手,示意父亲稍安勿躁:“您怎么知道她不是真心跟我?我看小丫头挺好的。爸您就别管了,我自己有数。”
他当然心中有数。
三年前安唐两家大人贼心不死,想要撮合他和唐梓言,便挑了一天买了音乐会的门票让他俩去看。
结果小丫头出门拐个弯把他领到了一家酒吧里,几杯酒下肚,然后一把鼻涕一把泪地指着台上唱歌的一个小伙子对安宁说道:“安宁哥哥,我的真爱在那儿!”
于是乎,一拍即合的明修栈道暗度陈仓计划实施了。
他和唐梓言假装情侣,杜绝掉安唐两家大人步步紧逼地催婚节奏。
就在前天,唐梓言还给安宁扔了颗深水炸弹,那丫头怀上小歌手的孩子了!
还恳求安宁为她遮掩到孩子生下来,然后就是生米煮成熟饭。
安宁那可真是亚历山大,平白无故地就戴了顶绿帽子。
安宁表面上镇定,心里头暗暗叹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