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才发觉自己语气太严厉了,况且我们也不应该始终给他们一种在医院的感觉,容易造成心理性紧张。
“有什么事么?”我保持公事公办的表情,把自己整理好才转过身看他。
沈镜秉看着我,好半天,几乎我要失去耐心的扬长而去时,才软软的说。
“我想你了。”
我叹了口气。
不是我方同志意志不坚,是敌人太他娘的狡猾。
“沈镜秉,好好接受治疗吧,早点离开这里。”
离我远点,趁我还没改变心意。
“我知道,白白跟我说了。”
“白白?”我下意识的跟了一句。
“就是那天和我一起站在走廊里的人。”沈镜秉说这句话的时候很认真,脸上一点表情都没有,恍恍惚惚我像看到了另一个人。
我想了想,磕磕绊绊的说,“主,主任?”
沈镜秉想了一会儿,大概才理解我的意思,“是吧。”
是你个吧啦的大头鬼。
主任竟然叫白白,哈哈哈哈哈。
在心里笑了一会儿才默默把这事儿记在心里,一会儿一定要去跟小黑分享这个八卦。
过了一会儿,沈镜秉看我不说话,他也不说了,站在原地看着我。
我本应趁着这个机会转头就走的。
千错万错,错在这个时候问了一句,“你不走么?”
沈镜秉摇摇头,“疼。”
做医生的总是有这个职业病,即使我是个精神科医生,“哪里疼?”
“蘑菇。”
我扭头就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