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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可悲的是，根本没人注意到他的决绝告别。

启撕够了虫子，身体各部分的机能逐步恢复，饥饿感占据统治地位。被他杀死杀残的战士们早被祸虫瓜分，而倒霉的言修就躺在他的脚边。

堪比利刃的手爪闪着寒光刺进他的肚子，鲜血喷涌如泉。

刹那的错愕后，启反而握

现在，活下来人类的只有他和瞬两个，除了一群穷凶极恶的祸虫，还有难对付的启。不对，似乎少了什么。

剑身没入启尚未愈合的右胸，对穿而过，瞬借此勉强保持站立。

“好疼——！！”

自己呢？自己又懂吗？

他不懂落雷的坚持，不懂落雷的骄傲。

火势蔓延，逐渐向战士们的所在地靠近，但没人有精力去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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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他努力回想时，一声超越人的声带极限的绝望呼痛声险些刺穿他的耳膜。

再次凝成一把红色的短剑，体内的血液几乎被用光，但是唯有用它能造成最大的伤害，才有获胜的机会。瞬咬紧牙关用力横挥，剑身锐利的刃切开启硬如岩石的胸腔直奔心脏。

不只将闪电惊得昏沉的大脑瞬间清醒，连处于失神状态的瞬都被惊回魂。瞬的脸色变得很难看，向着喊声处跃去。

也许是懂的，但他已经做不到为此献身。这条命更想献给搭档，而不是忠实了一辈子的时雨，不是保护了一辈子的人类。

瞬空洞的眼瞳与闪电对视，两点银光没精神地缩在中心，里面除了不解与茫然，闪电还看出了下意识的逃避。

有什么在脑中一闪而过，来不及抓住。

“……落雷？落雷！”

这种疼痛真不是正常人能受得了的，然而他还可悲地清醒着，言修更痛恨自己还清醒的神智了。

是一条生命离去。

定格视网膜最后的景象就是那一线快如疾风的红色，接着能感到那只利爪从腹中抽出，又带出一片血液。

启当然不会给他机会。

他不懂。

是什么呢？

惨叫的是被无视略久的言修。

红光破空。

失血过多，大脑不好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