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璧琉只能在一闪而逝的金光与红芒中捕捉清砚的动向，偶尔的沉寂，都能将他的心狠狠揪起。

璧琉却是拥着更紧，生怕一转神连清砚的声音都不见了。

“我……噶？”

“无妨，我说过你可以任性。”

“你还活着？”

“并非如此。”

“是我没用……”

“是我害了你……”

乌鸦和树精为何如此之慢。

不断壮大，巨大黑影罩住了两人的身形。

乌鸦和树精来得太迟了，地上只剩下一具被剖心的尸体，再寻不见鬼王与清砚的气息。

璧琉哭着打了个嗝，僵硬地转过头，对乌鸦凄凄一笑。

树精亦跟着沉默了。

乌鸦道：“如果你是指清砚的声音，我想我也听见了。”

乌鸦神色复杂地解开困住璧琉的结界，欲言又止。

“不是！”璧琉矢口否认，继而傻笑起来，“你最厉害。”

璧琉一愣，竟是不知该喜该背，手足无措地跪在地上，面上一片空白。

“你说得对，我又蠢又笨……”

璧琉失魂落魄地迈开沉重的脚步，缓缓走向地上的清砚，豆大的泪珠不断砸在他惨白的面孔上。

一颗悬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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凭他的修为，根本看不穿鬼王本体内发生的事情，那是吸收数百冤魂厉鬼凝聚出来的庞大躯壳。

“不过是又要修养几天罢了。”

“清砚……”

清砚低叹：“别抱了，脏。”

清砚道：“我早说等我几日便可，你是在怀疑我的能力吗？”

璧琉不断地冲撞结界，他能力低下，但是他们一定能够帮到清砚的。

“我以为，我以为……”璧琉脱力地低喃。

璧琉惶恐地瞠大了双眼，即便有清砚的保护，也能透过结界感受到那不同寻常的冲击，两股截然不同的力量的相撞。

“我悲伤过度，出现幻觉了。”

“嗯。”

正在此时，冲天的鬼气破空而出，遮天蔽日的黑幕消弭无声，璧琉的瞳仁剧颤，一直以来强撑的泪水终是落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