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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下就连心脏都几乎快停了。

“废话！”

棣采对自己说这是等待了这么久的自由，心中却苦闷得很。

平日里拽得不得了的阎珩之，吊儿郎当玩忽守职的阎珩之，咬着牙恶狠狠地盯着那长相猥琐的散仙。

从心里冒出一股苦涩，直冲喉间，棣采凶巴巴冲他吼了

“谁不知冥府中一切事物都是察查司棣采代为操办，小阎王实权在手，却什么都不会做，这下子察查司一走，冥王大人从头学起，可要认真才是啊……”

他想不通这阎珩之是被雷劈了还是闪电闪了，怎么好端端的多少年都过了，突然就说什么要放开他，给他自由了。

看见棣采回过头来，阎珩之被吓了一跳，生生收了表情。

阎珩之不怒反笑，声音游丝似的，散在空气里：

只是眸中的感情一时没能收住，棣采对上他的目光，恍然好像被榔头敲了下脑袋，只听阎珩之又在笑：

那人笑得轻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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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挑着的眉眼被硬弯成笑时的弧度，分外生动。

走到一半时听见某个肆无忌惮的笑声，听声音是个不出名的散仙，修炼得快走火入魔了才进入仙道，平日里最爱不起阎珩之这种“官二代”。

那一刻冥府中最是不苟言笑的察查司棣采，站在天庭之上，看着小阎王死死咬着那两片漂亮的唇，委屈得说不出话来。

僵硬着声音感谢阎王感谢玉帝，最后蜷紧五指，终是踟蹰了一下才往外走。

“怎么，不相信我？我都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说了，难道还会反悔不成。”

棣采低着头往前走。

走到大殿尽头时，终于忍不住，沉默着回过头。

绯冉站在离他不远的位置。见他走过眼前，低低咳嗽了一声，又半掩住口，问了一句：

阎珩之问完才觉多余，自嘲地哼了一声，却意外地听见一个声音：

“不。”

想起的，却是当初那个挂着一脸泪痕，朝自己微笑的少年。

“不然这哪一天冥府暴动，我们在天庭，可是会受影响的。”

却偏偏这时天庭，却偏偏他说得又是事实，小阎王心中波涛汹涌，却还要强装镇定。

棣采顿了一下：

“不后悔？”

“怎么，舍不得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