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本仙、仙女放过你们了!”
她企图掩饰自己的失语,手不安分地,把席虎桌子上的考试卷子揭了过去——
“你居然考了满分??”
像是觉得自己眼花看错了似的,徐嫣然使劲揉了揉眼,“不会吧,你一道题都没做错?粗心都没有?”
“……”
席虎极力抓着那点得意的小尾巴,让它不要跑掉,低调地应了两声,“运气,全是运气。”
“他考满分怎么了?”
陶老板进了教室,注意到了他们的动静,刚从门边走过来,是一个全班都能听到的音量,“他这回进步很大,你们要向人家学习。”
据班主任王清平所说,席虎这个学期今非昔比,尤其是最近,几乎可以算是肉眼可见的刻苦——比认真、努力要更深一层涵义,才能称得上刻苦。
先是每天早上,天蒙蒙亮,席虎就会提前到教室,加入晨读的队伍。
寄宿生们近水楼台,大早上在教室读书这件事,其实没有什么难度。
但几乎没有几个人能做得到,对于之前总爱迟到的席虎,这份早起就更显难得。
更令人欣慰的是,席虎现在下课也会去办公室,找老师问习题了。
陶老板就被找过,办公室里的几个常客他都认识,比如谈思明,就是王清平的得意门生,但陶老板对他们班的这位年级第一并不太感冒。
陶老板觉得谈思明这学生娃子有股和年纪不符的早熟,可能是比别人多长了个心眼,谈思明说话,包括问问题,都是一板一眼,问完就走,绝不纠缠。
三番五次下来,陶老板觉得自己大概是在跟同事做教研探讨。
相比之下,完全凭着个人偏好,陶老板更爱被席虎缠着解答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