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会停职。”外人不知道,艾达总会提点他。
“没有别人知道,也没有人会多嘴。”时战把林西泽放到椅子上,一边弯下腰找鞋,无所谓地说。
“我不能当做什么都没发生过。”赤裸的足被alpha的温热的手托起,林西泽下意识缩回去,时战半跪在地上,抬起头无辜地看着他。
时战本以为林西泽会惊喜地接受这份礼物,就像接受他的转变一样。他的Omega吃软不吃硬,为了他们一家能长久、恩爱地生活,时战愿意做出改变,哪怕用上欺骗的手段。
毕竟粉饰过的谎言比真相美好得多。
“过来,给你看样东西。”鞋子已经穿好,时战握住林西泽的手腕,拉着他往室外走。
天际是雾蒙蒙的灰,像蓝猫油光水滑的皮毛。风送来一阵若有似无的香气,林西泽觉得熟悉,又想不起是什么。天刚暗下来,不知为什么今天院子里没有点亮灯光,周围黑漆漆的。林西泽生产后夜视能力有所下降,只好紧紧跟着时战。
他们走进花园,最后在一片新开辟的绿地前停下来。
“好了。”时战的语音刚落,路边和草丛里的灯由近及远地渐次亮了起来,花丛中布置的景观也一并呈现在林西泽眼前。
含苞待放的玫瑰花丛,微卷的花瓣,边缘由鹅黄渐变成橘色,花枝上还放着一束不大不小的捧花。时战把捧花拿起来递过去,林西泽就又嗅到那股熟悉的甜味。他忍不住低头研究,看见围成心形的捧花中央放着一枚银光闪闪的戒指。
“是我栽培的新品种,送给你。”时战微微收敛了下巴,似乎是羞赧的意思。“花香跟你的信息素相似度很高,这很难得,需要几年的时间。”
林西泽想起从前也有几次见过时战在花园里翻泥巴,以为是他的消遣。那个时候他们的关系有多恶劣,林西泽都不愿意再回想。难道从那个时候就开始了?或许更久。这也太魔幻了。
时战究竟是带着怎样的心思,才能一边虐待他一边雕琢讨他欢心的礼物?
“能不能忘掉之前的事情,重新开始。”时战举着那束漂亮的捧花,单膝跪下。
这是什么情况,求婚吗?太可怕了。林西泽有些眩晕。他们有了孩子,见了父母,虽然顺序颠倒,求婚好像也没什么不对。他低头看时战,多么罕见的角度,过去他只能仰视这个男人。他该答应吗,或者说能拒绝吗,让尊贵的帝国军神多跪上哪怕一秒钟都是罪过。
不可以,不可以。原谅等于背叛过去的自己。内心在呐喊,无处宣泄只能攥紧拳头咬住牙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