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瞥见手里那大半瓶可乐,几乎一滴不剩留在了人家白衬衫上,做了见面礼。闯祸了!
“对不起,对不起,不好意思!”她忙歉意陪着笑,手脚无措。
“没事……”这次是两个字,他头也没回,目光依然粘在车外。
“我们好像见过?”她大胆地瞪视着他。
“是吗?”还是两个字,为一件成衣拉关系,呵呵,他暗笑。
“你是某连通讯排的?”
“对。”他顿时收回故作姿态的目光,瞄了她一眼。
“我是团部通讯班的,咱们像是一起培训过。”她立刻热情起来。
“哦!”
“有印象吗?”她继续热情。
“有了。”他的样子不咸不淡。
“就好,怎么称呼?”
“近南,远近的近,南方的南。”他那敏锐的目光似乎不经意间扫了她一眼,平静得让人讨厌。
“姓近,名南?这姓好少的。”
“姓陈,名近南。”
“呵呵,你这人真逗,先介绍名,后介绍姓。”她嘴角轻咧了下,“我叫……”
“虹雨。”
“你……你怎么知道的?”她愕然。
“培训时,不小心见过,冒犯了!”他绅士般地咧了下嘴角,微扣了下下巴,波浪不惊的样子。
“既然认识,战友同学,能不能别道貌岸然、一副耍酷的模样?”她忍住笑,“老夫子的时代已远去,觉得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