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面几天,齐梁还真的在单宁所住的这间酒店房间里住了下来。厚脸皮也罢,不要脸也罢,说这些单宁甚至都觉得是抬举他了。这几天,齐梁在他房里不仅过得十分安全,并且还住得相当惬意。想吃饭不用出门,单宁会看在他是伤员的份上帮他打包回来,衣服送干洗店,有服务员来取了送去。如果不是怕丢人丢到自己脸上,单宁早就把这懒货直接一脚踹出门外去了。
“哎哎哎,别换台啊!”
齐梁同志身上穿著单宁的长袖T恤,下半身只穿了条小内裤,盘坐在床上,边吃单宁带回来的盒饭边看球赛。
房间了开了空调,只穿一件长袖倒也不会怎麽冷。这两天,这家夥过得太舒坦,身上的那些皮外伤早就不是什麽大问题了。不过,这人倒也是个粗神经,居然会相信一个至今为止还只有过一面之缘的自己。
单宁无奈地把电视调回齐梁正在看的球赛。其实,要说起来,自己神经对比之下也细不到哪里去,这麽一个陌生的家夥也敢往自己酒店房间里捞。
“靠!传球啊!”
“你准备什麽时候回去。”
“我操!傻啊!…………啊?你说什麽?”
齐梁咽下嘴里的饭,看向单宁,一脸无辜。
“…………”单宁无力扶额。他觉得自己有向老妈子发展的倾向。
“你的仇家应该不会再找你麻烦了吧?”
“不知道……”
“你家在哪儿?”
“你要赶我走麽?”
齐梁手里端著份盒饭,嘴里叼著筷子,模样要多可怜就有多可怜。
单宁抽了抽嘴角,努力遏制自己想一拳砸他脸上的冲动。“酒店有什麽好住的,难道家里不舒服一些麽?”
“我舍不得你……”
齐梁眨巴眨巴眼睛道。
单宁深吸了口气,脸上忍耐式的笑容像极了正在诱哄小朋友实则心里暴躁到了极点的怪阿姨。“乖,回家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