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儿!你看到了,姓薛的对你全无情义,他娇妻幼儿在怀犹不满足,竟还尚了公主,现在都快一手遮天了!”
“爹你说这些做什么,三年前,从他要我死的那一刻起,我已经不再肖想什么了。我只是不甘心,为什么我要在角落里默默死去,而他却在阳光下过得恣意潇洒。”
“你能这样想最好。等着吧,等爹爹大业既成,必让他匍匐于你的脚下。”
“只盼他不要污了我的坟头才好。”
“这孩子!又说傻话!”
“啊。。。啊。。咯咯。。“
“夫君,你看,宝宝笑了呢。真可爱。”
“夫君?”
“嗯?什么?”
“想什么呢?这么出神。看,宝宝都不高兴了。是不是啊宝宝?是不是?”
“你带孩子,我出去一下。”
“诶,夫君?夫君!”
“消息属实?”
“是的,主子。属下打探到就在城郊。”
“他。。。好吗?”
“。。。不太好。”
“什么是不太好!说清楚!”
“他坐在滚椅上。。。神情恹恹的。。。”
“他在做什么?”
“看婢女们放纸鸢。哦,属下来拿到了这个。”
“纸鸢?”
“主上,这是个什么飞禽啊?”
“海东青,一种,极北之地的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