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在手里仔细摩挲,就会发现大雁翅膀下刻着一个小小的Q字,虽然是字母,却和羽毛纹路天衣无缝融为一体,毫不突兀。
就是这样一只雁,从她五岁起,在她胸口停了整整十三年。
却在十八岁那年,和早殇的她一起,埋葬在了大漠风沙中,再也未能飞回故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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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绝望的哭声回荡在所有人的耳边,像是来自地狱的忏悔,又像是绝不宽恕的誓言。
在这哀恸悲泣中,倾砚慢慢朝娜迦走来。清雅俊秀的万花成男蹲下身,抱住了小小的花萝。
他沙哑低沉的嗓音响起,如同为这缕快要消散的灵魂吟唱的挽歌。
“陵歌和娜迦……
其实都是林鸽。
而我,是她的哥哥,秦雁。
我从小在福利院长大,院长在福利院门口捡到我的时候,我脖子上挂着只翡翠大雁。
又因为大雁上刻着个Q字,院长就给我起名叫秦雁。
说来也是有趣,因为我的名字,后来各种原因收留在福利院的孩子,都用花鸟鱼虫起了名。
林鸽就是其中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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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年我十岁,厨房的枫姨在后门小树林捡到一个女婴,脐带都没剪,冻的哭都没声儿。枫姨把她贴身抱着暖,太小了,吃不了药,又冻的半死,张不开嘴喝奶。
我守着她,把热羊奶用纱布一点点往她嘴角擦。
整整三个小时,她终于张嘴咽了出生后的第一口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