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bsp; “你以为我妈的事凭什么那么容易就改了?”
“不是说证据不充分……”难道也是老板暗中出力?
“那些东西能逼得我爸自杀,也同样能逼得我妈非死不可。”
他说起这件事,似乎已经释怀,可我能感觉到他还没从失去至亲的悲痛中完全走出来。这种痛苦需要时间慢慢抚平,而我会一直陪他走下去直到最后。
“老板这么厉害?”
“不,只不过她和一个厉害的人有过我们都无法承受的曾经。”
老板的曾经,会是怎么样的曾经?他不说,我也不问。因为我相信老板也会从她曾经的痛苦中走出来,和我们一样、一起,走向新的开始。
虽然是冬末,凉城的晚风依然骇人。
很冷。身边却有一个人在不断给予你温暖,我想这就是幸福吧。
“安安,你觉得新西兰怎么样?”
“不知道啊……”
“哦,我过阵子得去新西兰办点事。听聂流光说新西兰同性恋是合法的,可以结婚。”
……
他这是在委婉的跟我求婚吗?
“哦。”
“你就没有什么想法?!”
“没有啊。怎么了?”
“没事!”
偷眼观瞧,不爽二字已经写在他的脸上。
傻瓜。
“呐,晨晨,过阵子我陪你去新西兰办事?”
他终于笑起来,喜悦沾染眼角眉梢,却假装正经不看我。
“那好吧。”
天使给予,恶魔贪婪。秦傲然,你既赠我繁华一世,我纵容你傲骨一生又何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