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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笛转身挡到他面前。她穿了高跟鞋,目光平视处是他下颚。

散场时候太多人醉了,大家三三两两地抱团出发。

路上,陈彦其又随便说了两句无聊话,李笛一声没搭腔,只有高跟鞋踩在泊油路上的声音。

何滨看着孙心妍挂了电话。

青春的大幕缓缓落下,他们最后一次返场,站在这明亮的舞台上,鞠上最后一躬。

上了出租车后,李笛给孙心妍打电话,问他们有没有打到车,没有的话就绕过去接他们。

这个肩膀宽厚而稳实。低着头,轻轻闭眼,在一切即将彻底结束的倒数中,李笛双眼湿润,在他肩头停靠了三秒。

陈彦其动也不动,让她靠着。

他看看她,“还行吧,没多吧。”

霓虹闪烁的街头,李笛在陈彦其旁边慢慢走着,陈彦其说:“他们都聚在门口打车,我们往前走点,跟他们岔开来。”

三秒后,李笛抬起头,像什么也没发生过,在夜色下十分美丽地笑了下,“走吧……”

李笛这才想起来,确实离她酒店不远,匆匆挂断。

又走了两步,何滨偏着头点了一支烟,吸了一口,把烟在唇上拿下来。

又往前走了一段,李笛:“陈彦其。”

陈彦其笑了下,心想:女人啊。

其实不是推,是抵。

女人的脑门抵在了他的左肩上。

p;酒气混着热血涌上头,让人近乎落泪。

四目相对,淡淡的酒气漂浮在他们之间。

走出一段,何滨碰到孙心妍的手,轻轻牵住她。她的手还和以前一样,四季都是凉的。还没握好,她躲开了。

“啊?”他停下。

孙心妍说:“不用了,这儿离我酒店很近。”

两人沿着道路慢慢行走,霓虹灯的光温柔洒下来,空气泛着黄色。

“对我没感觉了?”他问。

陈彦其也喝了不少,只觉得忽然被人轻推一把,脚步微微一晃,又本能地稳住。

李笛摇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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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自以为懂,其实一辈子搞不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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