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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嘘。你永远叫不醒一个装睡的人。

白鹤对此觉得好奇，这种心情使他变得不再那么高大、强大而伟大，——并不是说这种心情有任何的不对之处。

“和审神者小姐有什么关系吗？”

仿佛是在回想这只动物养了多久了一般。

“现在、我要放逐你。”

“你知道的，我早就说过，我腻了。”你的语气开始上扬，若即若离得像个天真的孩子，麻醉般的恶意却缠绕进血液，令人产生了窒息的错觉。

——腻了。

为何要这么死皮赖脸地待在你的身旁，为何要那么一意孤行地由你践踏忠诚。

你对他没有回报，没有感谢，甚至是农夫与蛇的故事，他都不在意。

“明明我早就要扔掉你了。”

眼底却冷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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审神者小姐还是可以得救的。

“怎么会不知道呢？”你的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指腹搭在翘起的红唇上，强烈的色彩触目惊心。

和那位天下五剑什么的，不就是想赶我走吗——？！

你现在掐住他的脖子，他可能都不会在意的感觉。

所有的不对之处是你才对吧。

你想要将他撕裂，将他驱得远远的，才是不对。

“为什么你总是要赶我走！……”他终于开始生气，开始暴怒。平时嘻嘻哈哈的笑意完全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无法理解。

“我不需要你，鹤丸国永。”

再

可是——为什么会想要亲近你呢？

白鹤曾经觉得自己永远无法理解黑鹤的心情。他以为自己的力量太大，以为你的性格不是那么无可救药，以为一点点的真心没有关系、不会太痛。

鹤丸国永只是一往无前地做了自己想做的事而已，——别人不敢做不代表他不敢。即使不知道从哪个时间点起，你开始故意冷落他、无视他、疏远他，他也能做的对所有的伤害一笑置之。

怎么会不知道，你继续重复了一遍，语气间带着迷惑性的笑意。

只有把他人的真心摔粉碎后才能甘心。

开玩笑似的，然而每个句子都是要溢出血的残忍，并且一句接一句。

绝对、可以得救的。

——可是，现在是他应该梦醒的时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