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到了医院,为了预防伤寒,给他办了住院手续。
江垣难得一次像个小布偶一样躺在病床上任人“宰割”。
挂完水,一切安顿好。
他清醒了,把苏阿细包里的熊拿过去玩。
苏阿细坐在床头,看着江垣的侧脸。
以前分手的时候,他在和她耳朵软骨上相同的位置打了耳洞。
很没有意义的一件事,可是苏阿细难以想象,他做出这个决定的时候,心里有多难过。
耳朵已经长好了,可惜但凡被摧残过的骨肉,都会留下印记。
苏阿细摸了摸江垣耳朵上的疤痕。
对于这些无以报答的深情,她能够做的,只有陪伴他走过最最低谷的时光。
江垣捏着丽丽和花花,拨拨他们的尾巴。
“我们回家吧。”苏阿细突然说。
江垣不玩娃娃了,看着她。
她又说:“真的,明天回南州吧。”
江垣想得很现实:“你看看这天,怎么走。”
苏阿细无言,她走到阳台上看天。
江垣困了,就睡了一会儿。
期间,苏阿细一直坐在窗边看檐下雨水。玩了会儿手机,自己也困了。
虽然困,但是她还不太想睡。
在江垣身边躺下,在小小的床铺上挤在一起,也格外温馨。
看了会儿电视剧,刷了会儿微博,让思维短暂地游荡在无法触摸的另一个世界。
回过神来的时候,三次元世界的小情绪再次使心脏翻起了酸楚。
凌晨三点,病房一片乌黑,门口一个黑影杵着。
苏阿细悄悄地起身,悄悄地出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