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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夏时, 用心血浇灌的花草没有让薄槿失望,从一个露水稍重的清晨开始次第绽放。
除非是严重病情,普通点滴医生不同意安排病床,只能坐在专门区域的长椅上,与许多病人一起挂水。
男人穿着一件黑色风衣,同色修身长裤包裹着修长的腿。下颌尖陷在白色粗织薄衫的高领里,衬得那张俊美到极致的面容清峻而淡漠。
“你对那些花花草草比对我还要关心, 只能一起看看日落。”
这已是当地最大的综合医院,病床却十分有限。
长得如此好看的人平日里可能一个也遇不到,更何况还有两个。
但是在看向肩上的女人时,所有的清冷皆化作柔和。
悬而未落的夕阳,状似无意地幽幽叹息:
然而第二天一早便烧到三十九度半。
两场手术的大量用药让她身体免疫力远低于常人,小小的感冒当晚发展成了低烧。在薄槿的强烈抗拒下,君黎只能放弃送她去医院的念头, 喂她吃了几颗离开奥斯陆前布兰医生开的处方药。
挂水区很安静,只有来来往往轻微的脚步声。
检查完点滴速度,他拨开她垂到脸前的发丝,吻在她眉心。
那一霎的温柔,没有人会不动容。
除了离他最近的那个女人。
有一天雨停后, 温度从二十七度陡降到二十度以下。薄槿出去查看花草有没有被雨水打散, 转一圈回来不久就开始打喷嚏。
君黎垂首凝视着她泛着病态红晕的脸颊,既气恼又心疼。然后沉默自责,昨天不该心软同意让她只吃药不看医生。
薄槿恹恹地枕在身边人的肩上,眉尖紧皱似睡非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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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有人进到这个区域的病人和陪同人员,无一例外,视线都会在墙边角落的某处频频停留。
因为她像是睡着了。
虽说是盛夏, 直到七月下旬, 青森的温度始终没有超过三十度,雨水却异常丰沛。一周的七天总会有一半的时间在下雨,从微雨到小雨再到中雨。
乖乖到医院打针挂点滴,因为气温陡降医院里满是看病的当地居民。
因为日出之前,她的身影就已出现在花圃里了。
女人一袭素色长袖及踝连衣裙,象牙色披肩缀着细长的流苏拢在肩上。腰间松松系着寸许宽的淡绯色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