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接起门边挂机,是个清朗熟悉的男声:“开门,我要冻死了,外面都下霜。”
原莱瞬间嗤笑,叉起一边腰:“你谁啊?”
“嗯……”他顿了顿,似乎在找措辞:“这家住户的先生。”
“哦……”原莱还是逗她:“你妻子叫什么?”
“原菜。”
“什么?!”
“原来的原,游戏打得很菜的菜。”
“没有这个人。”原莱气笑不得,挂了电话。
下边又来了焦急铃音,原莱等了会才接起。
“你再不开门,我就在楼下吼了。”他冷着声威胁。
原莱不再戏弄他,按下开锁键。
半掖开门,她的心早已飞去了楼下。
等了少刻,原莱听见了楼道脚步,下一刻,门被推开,高瘦清俊的男孩子走入,他穿着灰呢子大衣,径直将她搂进怀里。
身上掺杂着早晨的寒气,干净而清冽,如未至的初雪。
“哎。”脸贴着他胸口毛衣,奶白似柔软的奶油。
“嗯,”他应了一声,在她头顶唤道:“我们家菜菜。”
这个莫名其妙的绰号,原莱听了想打人:“为什么突然这么叫我啊?”
“想叫就叫了。”
“妈的……”她小声爆了句粗,唤回柔柔嗲嗲的甜腔:“星星仔——”
徐星河周身一顿,继续:“菜菜。”
“星星仔。”
“菜菜。”
“星星仔。”
“……”原莱额角微抽。
“嗯?”
“你很无聊知道吗?”
他圈紧她:“这会不无聊,两只手都有人抱。”
“你什么时候回来的?”年轻人火大吧,原莱忽而觉得暖洋洋,不禁问。
“昨晚,面试完就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