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sp; 等到两人的呼吸渐渐紧促,才依依不舍地分开。
“还不错。”
白微埋着头不说话,手指不安分地在他的背上划来划去,隔着厚厚的衣服,一下一下挠在他的心上。
对着近在眼前的耳畔无声地说出了几个字。
擦肩而过的风带着偷听到的秘密挥手作别了一面之缘的行人,飘向更远的地方。
在新西兰第三天,安然打来了电话,白微高兴地接通,却听到她带着哽咽的声音。
“微微,我以后可能不能给你当助理了,真的很抱歉……”
“然然你怎么了?发生了什么事?”
“没什么,就是最近有些累了,想回老家休息一段时间,调整调整心情。你们不用来找我,我没事,你们不用担心。Boss那里……微微你帮我跟他说吧……”
“嘟嘟嘟——”
再拨回去就是关机的状态,她想了想打给了司南,同样是无人接听。
他们闹矛盾了吗?
两人搭乘最近的航班回国。到了公司才知道安然昨天就收拾东西走了,留下一封辞职信,去了她住的小区,房子也已经换了租客。
陆彦推了行程陪她来到司南在B市的公寓,按了数声门铃都没有动静。
“难道不在这里?”
正考虑去他其他的住所找人,身后的门打开了。
推门而入满地东倒西歪的酒瓶与烟头,屋子里烟气烟气熏天,躺在沙发上的人满脸青茬,身上的衬衫皱成一团。
见到他们进来,掀起眼帘,露出了一双血丝密布的眼睛。“你们来了呀……”
白微皱眉,被他这个样子吓了一跳,跨过一地的酒瓶走到沙发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