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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她的权衡之中，你只差一个砝码。而今天，你终于走出了最后一步，能够站到她面前，让天平向另一端倾斜。

路与森走了出去。

季扬立刻起身, 刚好迎上了走出来的方怡安。

“他是你哥，你留下……”方怡安话没说完。

方怡安摇头，“我喜欢你。”

方怡安已经走到了季尧臣的床边。

方怡安从他身边走过, 季扬独自一人面对着这扇门，而

而他就只能在走廊上坐下，有些颓然地向后仰去，直到后脑磕到了墙，没有焦点的视线接触到了天花板。

“对不起。”方怡安打断了他的话。

忽然又笑了笑。

最强大的，不是喜欢，是习惯。

而这个结果并没有令季扬感到意外。

“行，咱们别吵了，影响他休息。”路与森让步道：“他目前还在昏迷，你们看着办吧。”

“我哥他……”

路与森已经离开了，而他当然也不是想和路与森谈谈，只不过是……给他们留一点空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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病房的门开了。

季扬心中一酸, 极力避免的场面终究还是出现, 而他只能笑笑，“你没什么对不起我的。”

“你在这儿看着吧，我先出去和路与森谈谈。”季扬直接打断他的话，不用方怡安点头，人已经往外走，到了门口才回头看了一眼。

“我明白。”

对视许久，才找回自己的声音。

☆、名为番外

房间里还剩下方怡安和季扬。

他走出病房，带上了门。

“你赢了啊……”

上的季尧臣，路与森还是忍不住叹口气，只能说，这真是一对冤家，一个愿打一个愿挨吧。

原本有满腹的话想要说出, 却在此刻统统卡在了喉中，怎么也发不出声来。

两个人都没说话。

季扬勾起嘴角扬起眉毛，“这我当然知道啊。”

“但是我要和他在一起。”方怡安脸上没有表情, 像是尘埃落定后单单为说出这样一个结果。

咔嚓。

方怡安露出一丝微笑，“那你进去看他吧，我去找路与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