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芮咬着嘴唇,盯着认真思考。
过了好一会,安芮突然说,“你觉得那个瓶子画的怎么样?”
苗官看了看,说,“很一般啊!怎么了?”
安芮说,“我觉得有点怪,那瓶子明明就是几笔简单的线条勾勒出来的,我却觉得它很有质感。”
苗官认真的看了看,那所谓的瓶子,甚至都没有上色,他实在看不出有什么质感。
安芮又看,她问,“你觉得那云是不是和刚才有点不一样?”
苗官说,“没有。”
安芮摇头,是她看的太用力,眼花了吗?
闭了闭眼,安芮再次睁开眼,认真的看画。
一会后,她说,“我确信那云有动!”
苗官问,“怎么看出来的?”
安芮说,“你仔细看看,那片云是不是往下移动了一毫米?”
苗官惊叫,“一毫米?!”这让他怎么看啊!亏安芮看的出来!
此时,一个大胆的假设在安芮的脑袋中成形。
她快速的摘下脖子上的坠子,对苗官说,“拿着!”
接过坠子,苗官不解的问,“你想干什么?”
“进到画里!我大概知道怎么获得圣水了!”
苗官讶问,“你的意思是说,圣水在这幅画里?”
“很对。”安芮边摸索边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