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俺……俺……俺说不出口......俺.....俺不好意思。”农夫结结巴巴地说,头害羞地缩进脖颈里,手臂却下意识地搂紧了怀中的人儿不愿意放手。
他低着头,激动地嗅着对方的气息,只觉得自己嘴唇发干,直恨不得想咬开身下鲜嫩的肉,饱饮一口清冽的血,来缓解心中莫名的焦躁。
他这样想着,有恨不得给自己一巴掌。
明明下定决心保护的人,自己怎么可以伤害对方?
但身体却越来越空虚难受,催促着他。
他什么都做不了,只能将对方搂紧。
再搂紧一点。
恨不得勒进自己的骨血。
和对方融为一体。
“你到底怎么了?”阿奴察觉到了对方的异常。
“俺真的......说不出……你……你自己摸好了。”
农夫迅速按到自己难受的地方。
“阿奴……是你让俺变得好奇怪……都是因为你。”
他□□着“俺不管,你可得负责。”
“我……”阿奴觉得自己呼吸困难,全身僵直完全不敢动弹。全部的注意力都集中到了手中的物体,“这……这……”
手下的热物硬梆梆地,生机勃勃地跳动。怪异地感觉席卷全身,他全身发着抖,觉得又冷又热。真想做只胆怯的鸵鸟,把头塞到沙子底下埋着。
“说话呐。”
“你叫我说什么呀!”阿奴快要哭出来了。
“都怪你……我也要怪你……你……你把你的那个给我握着干嘛啊……我……你让我也变得奇怪了。”
“你不会?”农夫突然停了下来。
阿奴一愣,想起了很多年前,昏暗的房间里,无助哭泣的自己和怪笑的太监,还有*乱的宫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