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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永年想起展瀚冬说过的话。他说第一次非常疼，并不愉快。还有他和展瀚冬第一次做的时候，青年一直瑟缩地发抖，需要他花很多耐心才愿意温顺地打开身体。

顾永年的秘书发现顾总最近心情不太好。

时时被顾永年和范景的过去所困，他也觉得很累。

破罐破摔，他想。

展瀚冬心情倒不似顾永年这么激动。他还认真回忆了一下年初一的那个晚上，见到张司远的时候自己有没有笑。

展瀚冬：“：）”

“不用说了。”他摆摆手，“别说，别回忆了。”

比如在车上从来沉默寡言，也不会过问员工私生活的顾永年，居然问司机和她：“你们怎么谈的恋爱？”

顾永年哦了一声，手里一部手机翻来覆去地颠。

“顾永年。”他轻声说，“其实无论你说什么话，我都会想起他。”

“他还说了什么，你全都告诉我。”顾永年低声道，“那些话我永远、永远都不会讲出口。”

“你的声音和他非常非常像。”展瀚冬一字字道，“尤其是高潮的时候。”

“一个神经病。”顾永年攥着拳头，“妈的，你当时为什么不告诉我！你还跟他有说有笑！”

展瀚冬呆了一会儿，心里忽的闪过一个怪异的念头。

顾永年：“……什么？”

司机呆了片刻，说我结婚了，相亲结婚。

我知道你喜欢我，所以你喜欢这样，对不对？”

顾永年：“……？？？”

他觉得还是说出来算了。反正顾永年已经知道了张司远的那件事，干脆就全都说开，不成就不成，自己也不用多想。

张司远说这句话的时候有些狰狞。他凑到展瀚冬面前，展瀚冬在疼痛中居然还带了一点他会吻自己的希冀。但下一刻他眼睛便立刻一片漆黑：张司远蒙上了他的眼睛。

顾永年简直不能相信有人会这样去伤害展瀚冬。张司远知道他的隐秘心思，所以才……

展瀚冬干巴巴地回忆，顾永年突然打断了他。

（九）

他正分神，顾永年已转头将他抱着，

秘书连忙说她现在是单身。末了忍不住呵呵笑着加一句：“工作太忙，没时间找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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展瀚冬吻了吻顾永年的脸。